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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柯南同人]《逝水无音》

作者:佚名 文章来源:SOHU 点击数 更新时间:2004-5-27 10:13:00 文章录入:贯通日本语 责任编辑:贯通日本语

时间没有等我,是你,一度背叛时间

  ——题记

  我匆匆走在街头。

  教堂响起钟声,人们涌向门口。今天是做礼拜的日子。什么时候起,神在我们生命里占据了几乎是全部的地位,以至我们不会再相信自己的心。

  握紧胸前的十字架,我匆匆走过人群。

  十点十五分。该回去准备午饭了。

  六年前的生活也是这样的,没有什么变化。六年前我往返于学校和家,六年后的今天我游走在公司与自己租的房子中间,还有事务所。

  原来工作就是这样的。它让人疯狂的恋上它,然后剥夺去时间。

  但是每一秒的忙碌中我总是留下一点时间给自己,和一个特别的人。打印文件时会突然停下发愣,然后看着外面蓝得纯粹的天空,猜想远方的他在做什么。他一定会无奈地笑着,说我又在工作的时候偷懒,像从前练空手道的时候总是遛出去看他踢球一样。

  十点半。我推开二楼的门。

  爸爸在电视前睡着了,空易拉罐堆了一地。有一次柯南打来电话说我走后爸爸一直很想念我,每天都灌下大量的啤酒。他问我为什么不留在家里。我说我有工作,但是会经常回来。电话那边柯南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要我回去的话。“如果你走了以后新一哥哥回来怎么办。”他通常选择这样的理由劝说我。但是似乎连他都知道这个借口很渺茫。

  柯南上了国中,功课仍然不需要担心。然而每次看到他他都在研究最近的案件。我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流出来,朦胧中又看到多少年前的新一。

  十一点。园子从名古屋寄来明信片,要我假期去她那里。

  我回绝了,不想去打扰她和京极的生活。她的确改变了不少,温柔了许多,寄来的照片上都带着满足而幸福的笑容。看到那些笑容,想起从前拉着我东奔西走的那个安静不下来的女孩,她现在应该会是望着山上的樱花树,晒着温暖的阳光吧。名古屋的樱花不会像东京的,而是舒服的浅粉色。东京的樱花因为承担得太多,总是笼着一层惨淡的苍白,孱弱得伤感。

  十二点。饭菜摆在桌子上,爸爸仍然没醒。柯南在学校吃饭,不回来。

  几年前来的小哀走了。我害怕告别,然而不得不对她说再见。她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没有开口,只是淡淡得说了句,东京不适合她。她收拾的时候我看到一张泛黄的旧照片,上面是一个浅笑着的女孩,她说是她唯一的姐姐。我问她为什么不留下来,和大家快乐地在一起。如果可以,我希望能代替她的姐姐去照顾她。她愣了一下,终于笑了。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她没有束缚的笑容,尽管我不能够猜出她笑容背后隐藏着的淡淡的悲哀。

  桌上摆着和叶的结婚照。新郎当然是服部。

  寄来照片的信里,和叶埋怨我没有与她一同举行婚礼。我说这样更好一些,我可以成为她的伴娘。她笑着说以后也要给我当伴娘,挽着长长的洁白的婚纱。我没有让她看到心里的哀愁一点点蔓延开来。

  爸爸终于醒了,看到我仿佛是看到陌生人。

  兰,不要这么辛苦了。他说。我摇摇头,刚想说我根本不辛苦,就感到有液体从脸颊上流了下来。爸爸不说话,低头夹起菜尝了一下,抬头笑着说我的手艺很棒。但我知道,没有心思做出的菜里多放了一大把能刺疼伤口的盐。

  第一次,他去洗盘子。

  水流静静地淌在盘子上,像流失掉的时间不再回来。我对着镜子,看泪水像自来水一样流淌。

  那些回忆,仿佛是已过眼的烟云。我伸出手想要把握它,却发觉手是多么苍白而无力。爸爸的背已经有些微驼,朋友和我天各一方。那个熟悉却又陌生的人,终究没有归来。我还沉醉在往事的麻醉效果里,醒来已是空白一片。

  记忆是流质的液体,在我手指间滑落,最后抓在手里的是沉重的现实。

  时间如逝水,寂寞无音地流失在年华的缝隙里。

  时间没有等我

  也许它本该带我走

  却归于破灭

  ——终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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